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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抗战风云】什么样的痛楚,几十年过去了他仍记忆犹新?
http://dgds.sun0769.com  2015年09月10 09:09

    江煜棋是广东增城人,1929年出生。

    由于时间过去太久了,已是86岁高龄的江煜棋老人,对于抗战的记忆有些许模糊。加上前几年的一次中风,江煜棋老人行动上变得不太方便,有时需要人搀扶,言语表达上也不是太连贯。
    不过,当认真地回忆起年少时光,尤其是参加游击队,打日本鬼子的烽火岁月时,江煜棋还是会很激动,他的记忆就如通了电一般,一下子就想起了过去的许多事。

受伤忍痛穿越封锁线 

    当他8岁左右的时候,由于家里太穷了,所以,他的父亲带着他来到了东莞的远房亲戚家中。之后,他的父亲便在东莞篁村的一户地主家里做工,而江煜棋则给地主家放牛。

    “我记得,经常从篁村把牛赶到黄旗山一带。” 江煜棋回忆起当时的情形,还是记得非常清楚。他说,当时黄旗山一带有一队游击队驻扎,“我记得有一个叫王华的,是一个教书的。”江煜棋说,那时他在放牛,也经常听书。

    于是,慢慢地,他便渐渐受到了熏陶,知道了爱国救国的道理。 

    1942年,江煜棋加入了广东人民抗日游击总队,开始了打击日军、与日军周旋的日子。“那个时候,日军经常对游击队进行围剿、包围,并且会不断地进行扫荡。”江煜棋说,那时候,为了不让日军抓住,他们会经常转战山头,见到日军进村,马上转移到其他地方,“我们不能给日军发现,不然村民就会被连累的。”

    “我脚上的伤疤,就是在一次打日军转移时受伤的。”一边说着,江煜棋老人一边拉起裤脚,在他的小腿下方,露出了一块旧伤疤,他还用手抚摸了一下。尽管几十年过去了,但这种痛楚还记忆犹新。
    江煜棋依稀还记得,有一次,天下着大雨,风也很大。他和其他游击队员准备从大岭山转移,正好经过一个日军碉堡。“刚开始时,我们没有被发现的。”江煜棋说,于是大家小心翼翼地走,“当时风声雨声大,在碉堡里的日军并不知道我们经过。”
    此时,江煜棋一不小心陷入了碉堡前面的铁丝网里,一只脚被锋利的铁丝刺到了,鲜血直流。“那时候痛也不能叫,因为日军正巡逻过来了。”江煜棋回忆说,他只能忍住痛,和其他队员一起小心地离开日军碉堡。

    “当时我们的班长叫刘文朱,他看到我受伤了,就一个手夹住我,然后就往山坡上走。”江煜棋说,一直走到黄江水库,安全了,刘文朱才把他放下,这时的江煜棋,伤口仍流血,只进行了简单的包扎。

    “这个伤足足有一年才恢复好,至今还留下了一些后遗症。”江煜棋说,一到秋冬季,受伤处就会痛。 

避过百名敌军围剿 

    江煜棋记得,他也拿过枪。“好像是六八步枪(注:可能是指“沪六八步枪”,一种以德国6.8mmM1904式毛瑟步枪为蓝本的仿制品),这种枪经常卡壳,不怎么好用。”江煜棋说,但没办法,当时游击队里就给了他这种枪。 

   

    “我们打日军,也是打了就走,打一枪换一个地方。”江煜棋说,日军的扫荡,有时进村的有十人八人,“我们会在村口放哨,鬼子一来,我们就会拿着被铺走人。”

    江煜棋记得最深刻的一次是,日军带领100多人,对游击队进行围剿。“那天太阳下了山,我们刚吃过晚饭。”江煜棋说,那时我们部队驻扎在大岭山一个叫九里塘的地方。  

    当时的日军在水濂山一带有重兵,人数有上百人左右,他们当时正下山,“然后见到了我们游击队的踪影,马上就拿出机枪突突地开枪。”江煜棋当时带着小步枪,也打出了一枪,不过,他不清楚自己是否打中了日军。

 
    “当时日军人太多了,肯定打不过,我们只能跑。”江煜棋说,当时一个叫彭沃的人带领自己所在的小分队,过了水平村,然后一路走,走到了大朗。“这一路我们不敢停歇,转战到安全地点。” 

    江煜棋回忆说,在黄旗山、大岭山等地,他不只一次跟日军周旋,也曾发生过战斗,“但具体说打死打伤多少日军,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。”江煜棋说,日军扫荡时,也不时有游击队员牺牲,他对日军也恨之入骨。但是,想到游击队也是势单力薄,也只能忍着,保存实力;同时,也是为了不影响群众,所以,游击队都会及时转移,只在夜里才会回到村里,跟村民商量如何应对日军。

 
    日本投降后,江煜棋就留在东莞。解放后一直在公安系统工作,直到离休。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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